“难道……难道是座鼇童子?”
“座鼇童子?可是传说中座鼇童子性情温顺,不喜杀生的……怎会……”
“传说怎能当真,你刚才没见那东西凶残成性,简直就跟野兽一样。”
“他可是救了我们。”
“救我们?我看他只是在捕猎而已,根本就不是为了救我们。”
就在这时候,水面上河童的脑袋再次升起来,可是他的脑袋却不是自己升起来的,而是被一只手提起来的。
是那个童子!那个座鼇童子!
只见他一只手提着合同的脑袋,另一只手拖拽着合同的无头尸体。
看那参差不齐的伤口,显然是被直接咬断的。
两人只觉得头皮发麻,只见那座鼇童子的目光猛然射向两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