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典狱长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缝脸男进入最底层,白晨的囚笼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啦。”白晨这时候,正在作画,为了打发时间,白晨不得不找点事情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画什么?”缝脸男上前来看着白晨的画板:“这看起来非常的……非常的……怎么说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抽象。”白晨淡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抽象,你在画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?你确定是在画我吗?我找不到任何一点,我的特征,而且我看起来像是一个黑乎乎的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你,可是的确是在画你。”白晨说道:“我是从你的另外一个角度作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个角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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