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预测?怎么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说刚才吧,我们猜测下一个进入房间的人是男性还是女性,肯特猜是女性,然后为了赢,还给克服打了电话,要求上来一个服务员,虽然他没要求是女性,不过这个酒店里的客房服务员基本上都是女性,不过他没等到服务员,却等到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姆同情的看向在墙角倒立的肯特:“很抱歉,肯特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如果赌输了,要怎么惩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咯……”白晨指着墙角挂着的转盘,上面还刺着几个飞镖:“输的人就自己投掷飞镖,刺中哪个算哪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盘上有十几个惩罚,有大有小,最大区域的就是喝五瓶冰晶了,大概占据了四分之一的板块,然后就是倒立三分钟,还有在脸上画画,反正上面的惩罚千奇百怪,什么都有,还有最小的一个板块是豁免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加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人多好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沙姆看向嘉丽文,他发现在饭桌上挺健谈的嘉丽文,此刻居然一句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丽文女士,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丽文点了点头,依然没开口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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