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是因为肯特,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自己把碟子推到答案上面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解释看起来挺像是那么回事的。”白晨笑了笑,没有去雨沙姆争辩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,沙姆则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与结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晨,这张图上的字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任何带有字的图都可以,如果我们问的问题,图上没有回答的字,那么碟仙就还无法回答……对了,不要一个人玩碟仙,你们都给我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很危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谈不上危险,不过有些时候,后果很难预料,特别是你,肯特,你刚刚激怒了碟仙,最好不要给我整什么幺蛾子,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夜里,肯特自己去弄了一个碟子以及电脑绘制了一张图,他显然没把白晨的警告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一个人躲在被窝里玩起碟仙:“碟仙碟仙,请告诉我,络雨现在在干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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