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是刚烧完热水,见这屋子还有灯光,便过来看看。”莫兰看向床上躺着的殷廉:“那位便是老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点点头道:“嗯,你既然来了,便清理一下这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也有些累了,近几日来,他常常陪在殷廉的身边,坐在床边讲着过去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殷廉听不到他的话,可是正因为殷廉听不到,所以贺兰才会说的那么畅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靠在桌子上小歇,莫兰整理起殷廉身上的被褥和床榻,不过也在偷偷的观察殷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看到殷廉的眉心之时,眉头不由得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兰师傅,老爷得了什么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如何不懂了,我懂,我懂很多的,我们村子以前也有一个这样的,眉心一点朱砂,这不是病,是中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贺兰抬起头,眼前一亮:“你识得这朱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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