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贤摇摇头，道：“你可真是够缺德的。”
沈栋似笑非笑的说道：“李Sir，作为一名高级督察，说这样的话与您的身份似乎有些不配呀。”
李贤道：“我首先是个人，然后才是警察。”
沈栋笑道：“所以你算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警察。”
李贤哈哈大笑，道：“我的取向还是很正常的。”
两人瞎扯了一通，李贤道：“不开玩笑了。谈谈今天的事情吧。”
沈栋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李贤，李贤沉吟了一番，道：“真的是倪永孝？”
沈栋毫不犹豫的说道：“一定不是他。”
李贤眉毛一挑，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沈栋道：“我在说倪永孝的时候，这个杀手虽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，但他的做法却相当于默认了。呵呵，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，临死前会出卖自己的主人吗？”
李贤皱眉道：“那会是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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