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手法谙熟,动作稳健,只是病人并没有好转,不停地吐着白沫,四肢也抽搐地很厉害。
一旁有一个同样六十出头的瘦高个急急地问道:
“韩市长,老胡他没事吧?”
那被称为韩市长的没有回答,只是让那人帮忙解开病人的上衣纽扣。
然后跑到行李架上拿过一个公文包,从里面取出了一包银针。
跑回来后,又用布包里包裹着的酒精药棉擦拭了一遍银针,便立即施针。
魏武看出对方手法和针法都颇有章法,不禁对他又高看了一眼。
韩市长在病人的脖子后面扎了三四针之后,病人便不再抽搐了,正要松口气呢,病人却突然出现了严重的痉挛。
就见病人四肢扭曲着向上翘起,牙关紧咬,脸色变得青紫。
施针的韩市长吓了一跳,手里握着一根银针,迟疑着不敢再下针。
此时魏武看到病人情况不对,便出声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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