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坐到桌前的时候,几个男人陪魏武喝酒的时候,都有了“我干了,您随意”的自觉,言语间说不出的卑谦。
刘蔓的老公谢宇连着敬了魏武三杯酒,这才征询地问道
“魏医生,那个,那个,严重的皮肤过敏,您能治吗?”
魏武愣了一下说
“皮肤过敏?这个应该不难治啊,一般的药膏只要是对路的,很快就可以解决啊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患病的是我表妹,两个月前,她的左边身子突然就浮肿了,连左眼都睁不开。
看了很多大医院,一直都没有成效。”
魏武有些奇怪
“左边身子?难道她的皮肤过敏是身体的一半,都不是某个部位或者全身?”
“是的,说来很是奇怪,表妹的右侧的皮肤没有任何异常,左边身子包括左脸左手都出现了严重浮肿。”
魏武沉吟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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