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一间会议室,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老人坐在了首位。
他是当年那个御医院首席的曾孙,自他祖父开始也改成了福姓,老人说:
“魏先生是我家叔祖的徒孙,也就是我的师弟了,都不是外人,我们便也不做隐瞒。
由于叔祖当年迁徙来的路上,遭遇了太多的磨难,坏了身体的底子。
所以,叔祖的嫡传后人,幼年都十分体弱,虽经我等全力调理,却也只能稍加改善。
这也是福氏嫡系男丁稀少的原因,我们虽然心知肚明,却是毫无办法。
倒是今日魏师弟,仅凭一次针灸,就大幅改善了安康的体质,老哥佩服之至。
老哥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师弟给福鼎与福瑞也调理一番,若是能让福家再添几口男丁,真是福氏大幸也!”
其他人纷纷称是,并站起来冲魏武连连拱手。
魏武连忙也站起来说:
“大家都不要客气,为师祖的后人调理身体,本就是我义不容辞的分内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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