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,不仅如此吧?只怕......”
“可不是,哭得那样伤心,应该......,可能.......”
“该不会人没了吧?”
“那敢情好!”
“轻点!静候其变再说。”
“那当然,我绝对不会幸灾乐祸的,呵呵。”
......
没过多久,就见山上的方队开始向下移动,渐渐离得进了,便能听到哭天抢地的声音了。
紧接着,就看见方队的最前面,几个弟子用树棍绑上藤蔓,临时做了个担架,担架上抬着个用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人。
而担架的一侧,八荒谷的副长老大背头,把贴身的白衬衫反穿在了外面,头上也扎了一块白布条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。
而其他弟子,也都无一例外的在头上扎了一根白色的布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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