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武摇头道:
“不,恰恰相反,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,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大家想1想,沈烈龙为了这次行动,早就开始清除靠缅国这边的小股武装了,这条线上的武装早就被姓沈的打跑了。
即使有,也是极少数被打散的散兵游勇,根本没什么战斗力,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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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沈烈龙自己,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,我们会从他的控制区走。
就算是发现了我们的车队,也1定以为是政府军最强大的1支力量,是直捣他势力核心的军队伪装的,绝不会想到那是真正运送原石的车队。
而他的主要兵力应该都集中到了最西边那条路上了,这个地方本身就兵力空虚,留下来的,最多是他自己的卫队等核心武装,轻易是不会参战的。
所以,他绝对不敢对这支车队下手。
更何况,我也聘请了私人武装保护,即使遇到小股武装也不足为虑。”
既然听了,禁不住连连点头,塞耶甚至伸出了大拇指,说:
“孙先生,还说您不懂军事,这1招妙棋,当真是虚虚实实,高明得很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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