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梦萍叹了一口气说:
“唉!算是报恩吧。
你先去洗洗吧,然后我再慢慢告诉你。”
魏武这才想起自己还是光着的,连忙把整个床单裹在身上,捡起地板上的衣服,进了卫生间。
片刻后,魏武拘谨地坐在床头,颜梦萍坐在窗边的围椅上,眼睛空洞地看着外面,一手转动着茶杯,陷入了回忆:
“我家住在黄河边上的农村,毛利的妈妈年轻的时候在我们村里插队,在村小学教书,就住在我爷爷家。
后来,他妈妈和同在学校教书的一个下放青年恋爱了。
一次雨后的早上,我奶奶挺着大肚子去河边洗衣服,不小心滑倒落了水,被那个那个青年救了,可是他自己却沉到了河底。
这时候,毛利的妈妈已经怀孕了。
于是,那个暑假,她躲在我奶奶的娘家生下了毛利。
我父亲比毛利大两个月,奶奶早就回了娘家,在那边产下了我父亲,并一直等毛利出生一个月后,才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回了家,对外就说奶奶生了双胞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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