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也建议等兰医生回来救治这些孩子,至于那些国外的专家,来不来真的不重要。”
亚里昆听大家这么说,急忙站了起来,训斥自己的两个手下说:
“你们在胡说什么呢,镇卫生院医生懂什么?他们的话也能信?
那个兽医真要是有那么厉害,还会在草原上给牛羊看病?早就被大医院请走了!
你们都是受过正规医学教育的,中医、蒙医,还有那些民族医药,真的有那么神奇吗?真有那么神奇,你们当初干嘛要去大学读西医?怎么不去拜个老中医为师,还能省了四年的学费呢!”
训斥完手下,亚里昆院长换了一副笑脸,冲蔡书记说:
“蔡书记,您别激动,听我说。
我们医生不是都喜欢把问题说得严重一些吗?把问题说得严重些,总好过把话说得太满,结果做不到要好吧?
再说了,重度烧伤病人的存活率本身就很低,不管怎么说,人家以色斯坦的专家,肯定比草原上的兽医厉害得多。
再说了,要是我们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兽医身上,如果伤员全都抢救过来了,肯定是皆大欢喜。
但是,万一最终有太多的伤员救不回来,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?上面会怎么说?死者家属又会怎么说?轻一点的,说咱们草率,不知轻重,往重里说,八十草菅人命!
说句难听话,即使最终结果是一样的,甚至那个兽医真的可以救活更多的伤员,但只要有几个没有抢救过来,我们就会被口水淹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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