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好了,都不知道是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……我紧绷着身子去看他,只见人眉头皱得厉害,弄得我更不知所措了,除了连声道歉,连提议送修这事儿都给忘了,还是某同学好心,凑到我耳边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啊!我热泪盈眶地跟那同学道谢,又赶快转回头,跟李謞保证我会把表修好还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我一会儿,没有说话,只是弯腰捡起手表,在空中轻甩了几下,等他丢下一句没关系、走了之後,我才意会过来,他刚才是在确认玻璃碎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不要我赔,但我还是塞了一千块在他的书包里,让他收着,结果回家发现铅笔盒底层多了张小蓝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他还是戴着那只表,我拉着他手腕端详,发现那表面简直了!惨不忍睹都还是好听的,七零八落的刮痕四散着,底下有些数字被遮得实,几乎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表哪还能看啊?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问,没办法只换表面吗?要不然…换一家问看看?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指腹抚了抚表面,说,多看几眼也不难看,就这麽看得了,电池换过了还能走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课铃声刚好响了,放学时我又追上他问,是不是特别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我缠得没办法,才说,不是,只是他不喜欢新东西,换了新表面,这表就不再是原先那只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新奇,我立刻来了兴致,跟他交流了一番什麽才能称作本质,产生哪些变化的本质还能被纳入本质的范畴里,特别有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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