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龙筋就在敖帅的面前,上面还沾染着敖珍和他的鲜血,但是,他却没有没有去抢,只是呆滞地看着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贞酌走到敖帅面前,用手提起龙筋,转身扔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龙筋在空气中缩小,“啪!”我接在了手中,满手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贞酌:“这事儿常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贞酌又懒散地靠在鬼爪掌心的平台上:“恩,就跟命运懒得新写剧本,将以前的剧本拿出来改个名字换个地点之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脸,看着手里已经染红的发圈,发圈上的血像是被龙筋已经彻底吸入,无法去除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总是隔几年,一些相似的人间悲剧就会重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收起发圈,看敖帅:“你总算断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敖帅坐在原地,就跟刚来的敖珍一样,眼神变得空洞:“我活到现在……从没像今天这么清醒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瞄过他的伤痕:“地狱到底是怎么运作的?明明已经没有肉身,却依然像有肉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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