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目露担心地看着我，我对他露出让他安心的微笑：“大哥，你走吧，没事，这人看着凶，对我可好了。”我指向深谷。
深谷怔住了神情。
钱微微一笑，转脸又沉沉看深谷一眼，消失在了黑暗之中。
我立马收起笑，直接白眼：“我都还没发挥呢。”
深谷也回神，神情虽然严厉，但比一开始好了很多，他看着满地尸体，拿起手机，怼到我面前。
手机里是一段录像，是那两个傻大个儿哭喊着跑进派出所大厅。
视频里，两个人哭得老惨了。
“救命啊——救命啊——有鬼！鬼啊——”
“我们错了——我们真知道错了——我们再也不抓小孩儿了——再也不抓了——”
“菩萨我们知道错了……我们不是人……我们自，自首，我们抓了不少孩子，都送那医院了……”
“你们快去那医院啊——那女鬼说警察不去就一辈子缠着我们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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