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是欺骗人的假象,就像抑郁症患者,他们有的平时看起来非常乐观,甚至会给别人带来快乐。可是某一天,他/她就那样静静地消失在了你的生命里。
这样的附魔不会是老翟自己生出来的,应该已经换过多个宿主,有点年份了。
“小灵子!快来呀!”老翟在包厢门口朝我招手,脸上是她兴奋快乐的笑。
我脱下羽绒服,也是咧开嘴,今天这治疗绝对不容易,但必须完成!
就这么决定了,等她表白后就动手,至少能让她活着去表白。
老翟,希望今天不是你的忌日。
大包厢里,是四桌酒席,大多数回来的同学们都来了,很给面儿。
这事儿得年前做了,因为很多人过年要回老家,到时候就很难再聚一起。
一眼望去,大家果然都变了。
女生们做了发型,男生们染了发,都穿上了时尚好看的衣服,终于脱去了统一的校服!
里,总有班花班草,现实里,其实都少有,我们班也一样,大家都普普通通,没有特别出挑的。
但即便如此普通而平凡,我们女生照样能嗑起来!别说人,东西我们也能嗑,真是万物无不能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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