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定看他:“他没报名字,但他说了,他刚从仙遣营退休。”
法倾教授吃惊不小地撸撸脸:“我就说这咒术怎么那么强,打得我满脸月球坑,现在都没好。”
看到他满脸红印,我又内疚了:“师傅,对不起,我误伤你了。”
“没事,师傅皮厚,也说明深谷留手了。”法倾教授依然处于吃惊之中,冷不丁拿出一个保温杯,先喝一口压压惊。
我们的大茶碗飘在昆海的上空,周围云雾缭绕,静谧无人。
此情此景,不说点八卦,都对不住自己。
我立刻追问:“师傅,深谷老师到底什么来头?”
法倾教授喝了口水,脸上的坑好了点:“深谷当年出生的时候,就引起了天域高层的关注,因为他灵力太强了!他是真正天赋型天人,可以这么说,就这届新生里,给深谷提鞋都不够。”
卧槽,那退休老干部那么厉害!我也惊到了。
法倾教授继续喝一口水:“深谷的母校其实不是我们昆海,是东莱,他十二岁就考入了东莱,十四岁就完成博考,十六岁就入了仙遣营,八年时间,就成了仙遣营的副营长!也是仙遣营历史上,最年轻的副营长,上面都在算,他或许四十岁就能成仙了,可以说,深谷,是天域的一个传奇!”
法倾教授一边说,也是一边啧啧感叹,能看出,他是真佩服这个深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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