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给你唱首歌吧,老师前几天教了我们一首晚安歌。”
陆砚北嘴角狠狠一抽,“你还是别唱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我听完,这一晚都安不了了。”
他今晚唱歌时,自己丝毫不觉得尴尬,陆砚北却尬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徐挽宁努力憋着笑。
深深唱歌,真的要命。
**翌日一早,江老就敲开了他们卧室的房门,说要带两个孩子出去呼吸点新鲜空气。
江家附近的小公园里,许多早起的老头老太正在晨练。
江老推着婴儿车,身边跟着陆云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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