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然陆夫人之前也不会把江曦月介绍给贺时礼。
“而且贺家的家庭关系比较复杂,嫁到他们家,少不得要面对一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陆砚北说道。
“如何复杂?”徐挽宁好奇。
“三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陆砚北瞥了他一眼,“你怎么突然对贺家的事感兴趣?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陆砚北觉得自己并不是个醋坛子,可是自己的老婆总问他另一个男人的事,他这心里怪不舒服的。
吃自己好兄弟的醋,若是被徐挽宁知道,怕是要笑话死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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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几场急雨,京城的气温也开始回升。
东风至,水暖风也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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