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徐挽宁痛呼一声,“你别闹。”
“就想闹你。”
“下雨了,你的腰不疼吗?”
“……”
陆砚北腰背上的旧疾,的确每逢阴雨天总会发作,但他也不想每次都被自己的女人质疑腰不好。
窗外大雨倾盆,屋内窗帘紧闭。
喝多了酒的陆砚北,格外放肆,这个夜晚,很疯狂。
甚至疯狂得超乎徐挽宁的想象,跟他在一起,自己的身体似乎总能被他发掘出荒唐的新高度。
入目,全是他眼底的红。
耳边,都是他情.动时的那一声声阿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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