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起哄的众人,看清来人是谁时,纷纷退到一边,好似生怕被波及。
贺时礼一直没露面,贺夫人又提前走了,大家都以为贺家没人在这里,没想到,贺时礼居然来了。
他身上有种千帆过尽的从容,面容冷淡,一身的风华与矜贵,给人一种很强的距离感。
起哄的众人散去,温澜的视线,就这么猝不及防和他撞到了一起。
原本热闹的宴会厅一片静谧。
静得令人心慌。
“贺、贺……”刚才还叫嚣的董少瞬间就蔫了。
“谁说她身上有红痣的?”贺时礼扫了眼在场众人,此时竟无一人肯站出来,所以他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董少身上,“那就是你说的。”
贺时礼并不似陆砚北,生得就很冷厉严肃。
笑时,绅士又温润。
可往往这样的人怒起来,更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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