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弱弱的扯了扯刘厚的衣裳。
刘厚回头,抱怨道:“师傅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莫名其妙的,拈日师叔将住持的位置丢给了我。
这位置,我可不想坐。”
倪悦菲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合都合不拢。
自己才被北阳门抓走几天罢了,怎么太乙门的住持都换了。
徒弟当了住持,那她算什么辈分?
这女孩有些傻傻的分不清。
拈日师叔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在她小脑袋上一敲:“各算各的,小师妹,你不会觉得你的辈分比我高吧?”
倪悦菲吐了吐舌头,不敢说话。
刘厚在一旁看得有趣,在拈日师叔身旁,师傅才会露出小孩的表情。在自己跟前,永远都在装作大人模样,老气横秋的。
他拍了拍师傅的肩膀:“师傅,我现在可是太乙门的住持了,你就不叫我一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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