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向成同样露出疑惑的神情。
“你好好想想今天跟以往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，是不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，或者是做了一些特别的事情？”姜珊问道。
莫向成皱着眉头思索，片刻后摇头说道：“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”
姜珊猜测道：“会不会是环境影响？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
莫向成否认道：“我以前经常去各个城市出差，也没出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”
姜珊跟着陷入沉默。
“夫人，其实我倒有个猜测……”
这时，莫向成想起了一件事，神色凝重道：“你记不记得，今天轻柔带来的那个狂小子？”
“你是说陈轩？这事跟陈轩有什么关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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