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勄笑得十分无辜又开心,手轻缓拍了拍,转而看向一脸看懵的邕子润。
“子润兄,你要不要也出去外头雪松上挂一挂?外头有两棵雪松呢!你们主仆一人一棵,刚刚好。”
邕子润的脸一阵白一阵红,拂袖用力一甩,桌上的两条蜡烛熄灭了。
随后气呼呼回床上,盖被睡下。
西门勄潇洒挥挥手,脆声:“晚安咯!”
她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伸展手脚。
这时,春草扛着一个大箱囊来了,喊:“勄少爷!”
西门勄开门。
春草瞥了树上挂着的黑衣人一眼,见惯不怪大步流星踏步走过,高喊:“奴婢给你送棉被和洗漱用品来了!”
“好。”西门勄道:“来得非常及时。”
春草关切问他是否用晚膳了。
她点头,问:“你们几个呢?都安顿下来了?”
“都安顿好了。”春草解释:“环境很不错,宽敞也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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