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爪牙提议:“世子莫气恼,气坏了身子奴才们可担当不起。对方身份咱们都明了,这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方树惊喜挑眉,色眯眯笑了笑,“派人去韩府门口守着,立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世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勄见四处安稳下来,悄悄钻出来,从走廊的一个小窗口跳出,脚下几个借力,总算平稳落在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心绕回马车的停靠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勄少!”石板叔气喘吁吁奔来,紧张兮兮盯着她看,“你没事吧?刚才二公子说你出事了,可把老奴给吓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西门勄摇头:“我没事。你去跟阿昭说,我暂时不能回韩府了。让他转告韩义兄,就说我偶遇一位同门师弟,随他出城办事,他日有缘再聚。春草暂时留下,以后再派人去接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家官职不低,阿昭也没直面得罪东方树,他即便再色迷心窍,也不敢拿韩家怎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不能再回韩府了,不然东方树就会找借口找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板叔立刻猜到出事了,吩咐车夫:“往城北去!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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