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泽解释:“置办聘礼。”
西门勄一听,双眼发亮问:“是什么呀?”
他微微一笑,低声:“聘礼是送至你西南王府的,又不是给你的。”
她调皮吐了吐舌头,嘀咕:“做什么那么神秘,反正我迟早是要知道的。”
东方泽轻缓摇头:“并不是瞒你,小事一桩,不必多说。另外,我只准备了些许,好些得在路上添置,以防招惹耳目。数目不齐全,还无法跟你一一报备。”
“我是无价的!”西门勄耸耸肩笑道:“不管给多少,我父王和母妃都是舍不得的。所以,不必太多,一点点心意就成。”
现在的世道,去到哪儿都是流匪和乱民。出门在外,尽量轻装上阵,别整得太惹眼,徒增麻烦。
东方泽但笑不语。
夜幕降临,两人在窗边一起吃晚膳。
掌柜领着小二端了几个菜上来,一一摆上。
西门勄立刻皱起眉头:“怎么都没肉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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