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子衿眨着无辜的眼,伸手想抓纪訫,却发现纪訫的双手都没空,只能又难过又难受的低头,拉住纪訫的衣角,用略带哽咽的委屈嗓音说着。
「......訫儿,我好难受,要抱抱才会好。」
这句话若是在稍早前听到,她肯定一掌拍向他脑袋,试图让他清醒一点。
可是方才打给庄禹泉的电话里他却提到。
小舅舅他有先天的肌肤亲渴症,如果他有什麽无理的要求,麻烦訫姐在可接受范围内容忍他一下,如果真的太超过,就一拳打晕他吧。
於是纪訫把蛋粥跟药放在了床头,自己则坐到了床上,一个穆子衿伸手就能抱住她的距离。
他的身T依旧不自然的滚烫,头痛的要裂开、肌r0U酸痛、头重脚轻,使不出半点力气,却因为抱到了渴望已久的温暖,烦躁与不安定渐渐缓解,顿时觉得头痛什麽的都好了一点。
纪訫问他什麽时候吃过药的,他说他没吃,他不愿意让庄禹泉进房间,也没力气动。
「没力气吃药,但有力气跑到我家来?」
穆子衿张嘴想解释,但发现他解释不了,乾脆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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