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宇梁手肘撑在枕头上,眼泪顺着涨红的脸蛋向下落,数落道:“都给你操了,能不能轻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起灵听他的话放轻动作,慢慢抽出性器只剩龟头在里面,在入口处碾磨几下,又握着他的腰直直顶进去,把肖宇梁撞的撑不住身体,头埋在枕头上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起灵想看到他的脸,从床头柜拿起小刀把绳割开,握着他的肩膀把他拉起来,脊背和自己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,修长的手指在前方各执一棋,轻拢慢捻抹复挑地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的撞击太激烈,肖宇梁把下唇咬的发白也捂不住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住肖宇梁的耳垂,低声说:“爸爸,别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人都爱刺激,有没有亲缘关系的人做爱时候都要沾亲带故地喊一喊。大多数人是抬高了自尊心和体验感,但叫在肖宇梁耳朵里,却是真实将背德之剑刺在他身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此带来的身体连锁反应,就是脸更红穴夹得更紧,有人爽到了也强忍着没射出来,惩罚般得撞得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宇梁射过两轮,张起灵才将自己的精液埋进他体内,他拉着养父的长腿翻过身,性器也在他穴里旋转一圈,挺翘的前端擦过敏感点,湿软滚烫的内壁再次将硬物唤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让孽根快滚出去,屁股就被张起灵托着稳稳地站起来,突如其来的海拔变化让他下意识用双腿夹住少年劲瘦的腰,又因为走起路颠簸着性器在里面抽插起来,让他埋在养子的耳边耐不住地轻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张起灵很喜欢,他本来是要送肖宇梁进浴缸,现在他改变想法了,把人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操弄,肖宇梁被屡次顶上敏感点,腿软得快夹不住他,委屈得眼眶通红地瞧着他,却把人看得更硬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快三十了,经不起这么猛……啊……你……别顶了……我……我要射……唔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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