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有人吗……张起灵……你在…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贴着发凉的木板,时不时有些颠簸,双眼被蒙着也分不清如今身处什么环境,只能推测是个正在移动中且体量在小型货车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过去多久,车门打开,肖宇梁朦胧着从木箱缝隙中看到光线射进来,安静地听着外面的声音,分辨此时在何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趴在木箱子里被推上一个斜坡停下,随后没过多久就出现难耐的失重感和耳鸣。肖宇梁终于肯定自己现在是在飞机上,但在冷库外大腿上被射中的那一针,把他浑身的力气卸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箱从上方被打开,肖宇梁自知没有力气反抗,继续装作瘫软的状态。他被人抓着肩膀翻过身,那人一只手臂放在他腋下,另一只手臂放在他腿弯处,轻松地将人横抱起来摔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稳的脚步声逐渐走远,门打开了又再次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多分钟后,较之前相比脚步明显急躁的人提着叮铃咣啷的东西进来。金属链条的撞击声让肖宇梁有些不安,等来人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,他拼劲蓄力着想反击,还是被人单手又制裁住,他眼睛上蒙着的布条也在挣扎中掀开,可惜这个房间被遮盖的一片漆黑,他什么也看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海盐把手铐脚镣都放得宽松,在里面垫了一层软布才用到肖宇梁的手脚上,恶狠狠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那些人根本没那么容易找到张总,解救张总的机会你也没有抓住,现在他毁在别人手里了,那便用你来抵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……张起灵他……”被重新蒙上眼睛的肖宇梁一瞬失去希望,喉咙干涩着问他,感觉自己的手被摁住拿湿棉球擦拭,金属针头刺进皮肤,他激烈地挣扎着,“你给我打得什么药!停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挂在输液架上的营养液,张海盐压抑住笑意,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语气道:“你害得我们再也见不到张总,这药也当然是方便族长惩罚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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