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恬不知耻地向他的持有者展示着他填不饱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不是这样的,他不会因为不值一提的小事在我身下求欢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锦的眼神的确在男人身上,却又并没有落在实处,更像是越过男人看着另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底像是永夜湖不会解冻的湖水,冷的人心里打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头因为她说话时向后拉扯的手被迫仰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凸起的喉结被摁平,糙冷的鞭子紧紧禁锢着纤细易折的脖子上,陷入肉里,他眼里不禁泛出泪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向锦的下属说,她心里有个死了的白月光,之后变成了蚊子血,时不时痒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向锦心里一瘙痒,就会找到他,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,演好戏,挨好操,这样他的日子会好过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她有时待他温柔入骨,可那又怎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钟情的人,从来不是他,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性玩具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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