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法子可是很猛的,你会疼的。”
胯下的丰臀顶撞在她胯间的速度越来越迅疾,地板泅湿一片还有加深的趋势,无一不透露着他的急切。
她看得燥热,没得到纾解的破坏欲累积到顶峰。
哀求声“嘤嘤嘤”地萦绕在耳边。
她瞄准流着水帘的花果洞,猛地一挺身,假阳一半没入到紧致的穴里。
男人被猛烈的插入顶得喉咙高高仰起,张着嘴哑着声。
这一下就撞入他的穴里的敏感点,他脑袋里炸开了花,只知道自己被情潮裹挟着随着胸前的乳波摇荡。
酥麻从那一点扩散开来,向锦的假阳继续顶撞到更多的突肉粒,整个甬道像是布满了炸雷,无论怎么动作,都能把男人肏到爽。
他什么都不记得,大概清楚自己的淫洞里来了尊贵的稀客,于是绞着穴道里的一切发狂地死死霸占着跳动的肉棒。
至少在这一刻,向锦完完全全属于他,与他同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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