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紧是后穴被填满,他绝望地想,这跟火上浇油有什么区别,明明泛滥的是另外一个地方。
而且,肠水润泽着假阳,假阳的外层材质特殊,吸水又膨胀了一圈。
得不到的渴望让他配合着向锦动作剧烈收缩着肠道,只期盼她舒爽之后,能满足他的卑微要求。
哎呀,这下卡死了怎么办?
向锦懊恼地觉察出这一事实。
假阳就像被硬生生地套进了不合身的长笼子,夹的她差点精神高潮。
就差一点,她的体液就会因为大脑的松懈而通过阳具的孔隙装置,灌入他的身体。
绝不能便宜了演技拙劣的替身!
毕竟她是个吝啬鬼,绝不轻易给予爱液。
人马吸了吸因为酸楚流下的鼻涕,撇开自己微薄得几乎没有的自尊,自发地动了起来,屁股迎着性器撞上去,嘴里吟念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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