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看起来是这样无知。
任南枝的高跟踩在地上,回音空荡,危险。她上前,把他的手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手铐铐上。慢慢蹲下,攥紧任衔青的下颚,笑意不达眼底。
“回不去了。”
“任衔青。”
“好好学学人类语言吧,和你说话真累。”
任衔青嘴角抿成直线,轻挣扎了下手,拍拍鱼尾以表不满。鲛人体质特殊,皮肤敏感,下鄂那被掐出的红印还留着。
他脸上泛起红晕,生理性泪水盛满眼眶。
就知道她不是好人。
──
“啊……”任衔青尾部传一阵刺激。
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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