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或许我当时仍然恐惧苏联。怀念那里的弟弟让我感到陌生,我于是抹去地图,推翻了圆桌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白的粉混在地面的灰尘中。维趴在地上像条小狗一样吸食这灰白交加的东西。我弯下腰,看见他的翘起的睫毛、鼻尖都沾上粉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带走他,却被拉扯到地上。维跨坐在我身上,俯下身亲吻我的脖子。虽然我常常顺手就把弟弟揽在怀里,他也常常半靠着我,嘴唇贴近我的下巴,但是这样上下交叠的姿势还是头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一只手不知不觉中搁在他的腰上,另一只手安抚着他的背。维塔利腰背很薄,但是极其有力,没有一丝赘肉。在毒品的欢愉中他的腰背紧绷,不住颤抖。我只好加大手上的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弟弟终于直起身,露出较我颜色更浅的眼睛,但是昏暗的室内这双眼睛显得暧昧而底色不明,因为可卡因神经质地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维在我的安抚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开始撕扯我的衣服。我身上的衬衫本就凌乱褶皱,我干脆扯下领带,脱掉衬衫,这过程中维一直捣乱,我差点把他和衣服缠一起。最终我脱到上身只剩同维一样的白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之间,维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这个姿势确实有点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解开维塔利的腰带,掏出他半硬的阴茎,撸动了几下,也没忘记下面的囊袋。

        维的脑袋又支到我的颈窝里,他喃喃道:“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热气喷在颈窝,我有点痒。维的汗水与我的汗水混合,沿着颈部流到锁骨。他抬起眼,我往下看,两双继承自同一对父母的眼睛,平时也常常这样近的注视彼此。但是从未在这样灼热的汗水中一起熔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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