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啧了一声,骂了句衣冠禽兽。
大约青春期的男女都是这样,跑完后的少男少女们一派夹杂着汗味儿的躁动。不止是远远瞥过一眼的白灏等人,同班有几个男生也时不时看看阿柳某个部位,发出猥琐的笑声。
有些女生注意到了,大都出于对同性的代入感太羞耻,并不去说。再者阿柳沉默内向,并无什么交好的朋友,总之是不足以为她仗义执言。
阿柳习惯了。她那站街的母亲有时候带客人回家,那些老男人看她的眼神要更加露骨。
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径自走去操场旁边的树底下坐着。
午后的太阳毒得很,阿柳被那热辣辣的感觉晃得头昏脑涨。以至于有个身影靠近时,她还以为是在做梦。
“柳芸,”他喊出名字,“你上周四放学,去了哪?”
阿柳一个激灵,看清了来人的模样,正是白灏。
“……我回家了。”
白灏笑得几分玩味,问话也便不大遮掩:
“你家离酸枣巷很近?”
柳芸沉默了一下,这是她的隐秘,但她永远不会对这个人撒谎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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