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阿柳的第一次,有人重重地压在她身上,重重地抱住她,冲击她,然后深深地融合在一起。
她好喜欢这种感觉,好像什么都不用顾着的,只有白灏的感觉。意识到这个人是白灏的认知,完全超过了对“第一次”的认知。
所以痛就是爽的,难过就是高兴的。
明明是第一次,她却表现得极为渴求,缠着他再来几次。
阿柳好像还听见白灏低声骂了几句,粗暴地掐住她的腰。阿柳又疼又想笑。
她来之前吃了点药,但后来发现,白灏这个人比药更见效。
阿柳睁开眼的时候,白灏正背对着她,坐在床头穿衣服。那种独属少年的躯干青涩又漂亮,腰身劲瘦,阿柳眼睛睁得老大,在他穿好衣服以后,起来抱住他。
被子从她身上滑落,柔软的皮肉紧贴着另一个人。但鉴于她抱的姿势太紧太猛,比起撩人,更像个小孩。
白灏被她勒住了,抓着她的手放开。
“你看起来不像第一次,”白灏笑着说,“好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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