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把她的腿掰折,有人跪坐在另一头把泛黑的阴茎塞进她嘴里,也有人借着她的手疏解。这个叫做各得其所。
后来退下来一个人,是当初在跑圈上一起观察过的兄弟。于是另外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地把阿柳立起来,表演前后夹击。
阿柳的头靠在了前面那个人的肩上,眼神和白灏对上,痴痴地笑着。
白灏朋友今天没什么兴致,就靠在墙上和白灏闲聊:“你说她在想什么?之前那些女的,没几个接受得了你这种玩法。”
“我不知道,”白灏抖了抖烟灰,“她有病吧。”
朋友嘿嘿地笑:“你小心点,要是让她妈知道了,估计要讹你一笔。”
那条街的人谁不知道那个姓柳的鸡婆,又疯又要钱,谁嫖完不给钱她都敢直接上门去闹,怀了七八个月的时候都能把腰带一勒去站街。据说生了女儿之后反而好了点,反倒是因为白灏,这帮人才第一次知道这是柳兰春的女儿。
白灏没回他的话,反而是说起其它的:“这样看上去比较真。”
“什么?”朋友没听清他讲什么。
白灏就不说话了,之前看上去就像假的一样。操起来像假的,眼神是假的,高潮也是假的。
这样子,最像真的。
还好朋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知道了,也只会嚷嚷,说核桃夹肉棒就是最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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