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捅开小逼好不好?”孟宴臣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引诱蛊惑,指尖一点点试探要顶开膜,终究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大勋委屈又可怜,哭的眼泪花花:“处女膜是留给小舅舅的,不可以卖。老板不要,求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宴臣觉得好笑,这小玩意儿还给自己加戏,抽开手指抬起他的下巴,语气带着三分懒散:“处女膜多少钱、我买还不行吗?你陪玩一局200,处女膜给你算200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魏大勋咬唇,好像有点不情愿,凑上去亲他唇角,可怜巴巴:“老板再多加一点吧,要不然我小舅舅知道我就卖了200会骂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宴臣不置一词,单手掰着他下巴,手指插入发丝微微下压、让他能正好看见自己是如何被破开的,硬的发烫的阴茎在穴口微微戳动两下,就顺着窄洞往里插,刚插进一点魏大勋就疼的哭喊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……疼死了客人、我不要你钱了,我错了,好疼呜呜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鸡巴从逼口往里插,阴唇自觉的张开露出软肉供加害人顺利进入,鸡巴重重摩擦过阴蒂,魏大勋又爽又疼,透过迷蒙的视线看见那么长一根鸡巴只进入一点点,有些害怕的哭泣求饶:“老板你太大了……呜呜、要被操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怕又馋,害怕得厉害魏大勋也自知无法反抗,只能顺从的看着那根粗长吓人的鸡巴如何挤开软肉,被自己的淫水染上水光,直愣愣顶到处女膜,求饶声还没说出口,孟宴臣已经压住他的屁股往里一顶,龟头强硬的破开处女膜,一下顺畅插入大半根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大勋直愣愣的盯着,被破开最后一道防线的疼痛伴随被占有填满的愉悦一起翻涌,把他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,登时眼眶里就盈满了泪水忍不住抽泣:“呃……被操开处女膜了。”苦守了近二十年的贞洁一下子被人玷污,从清纯到婊子原来只需要男人的一根鸡巴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大勋眼泪不住往下落,又配合的扭胯让孟宴臣的抽送更方便些:“呃呜呜呜、操死我了,你、你慢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宴臣咬住他的嘴唇,戏谑:“那你岂不是以后没人要了,被免费中出的婊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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