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……你说不可能啊……为什么不可能?”祈轻轻地笑了,唇角带着几分疏淡的笑意,眉眼冷然至极,语气漠然地轻喃:“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。”他说,继而缓缓地眯眼,状似漫不经心地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只要不是皇后……只要我不继承皇位,就什么都有可能的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祈殿下……!”无亚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素来必须得仰视的男人,x口处陡然滞闷:“您……您怎么可以这么说……”祈搂着弥霜的腰,眉眼淡漠地觑了她一眼,单手支颐,眸光幽深:“为什么不行?只要皇兄去继承……我不就没事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是正统,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祈卷起弥霜的黑发缠在手上,轻佻地g起nV人略显无措的脸,金眸半眯,异样却又真实的深情倏然涌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委屈你不能坐上皇后之位……但b起皇位,果然还是小弥霜b较x1引我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弥霜抿了抿唇,眸光闪烁。忽地,她握住了他的手,语调沉静地开口:“既然如此……那你就留在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懂了他眼里的刻意,看清了他眼底的烦躁,她便突然地……不想赶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眸光闪了闪,他默然的扬唇,停下了摩挲她腰肢的动作,低头亲吻她的鬓发,继而似是终于想起来一样,嗓音低哑地开口:“所以无亚你……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?”无亚闻言一愣,抿了抿唇,无声地垂下了眼:“自从殿下从族里消失……我就一直在找殿下的身影,昨天在路上嗅到了您……发情期的气息,所以我就跟着您的气味找到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真是辛苦你了。”祈浅浅地笑了,慵懒地眯了眯眼:“可如你所见,我已经找到最喜欢的人了,真是难为父皇把你安排在我身边等了这么多年……”他用光滑的指甲轻轻地敲着光滑的桌面,眸sE一深,语气淡淡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为了我发情期而准备的暖床侍卫……你也辛苦了,从今往后你也不必跟在我身边了,对于我的安全,想必你也没办法起到什么作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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