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宁被眼睫遮挡的目光微闪,片刻後方才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他应该要叫舅舅的男人,继而又再度默然地垂下了眼,眼底是一片平静到可怕的冷漠。梁河见此也没说甚麽,目光有些复杂,沉默了好一阵子,最终却仍是化成了一声饱含诸多意义的叹息,轻浅的声音散失在空气中,眨眼瞬间便消失无踪。
「……对不起,是我们对不起你。」
少年闻声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毫无波动的眼神充满了虚无,竟是连他理应表现出的半分恨意都没有,平静的好似一池Si水,半点生机都无。梁河看着这双眼,一时失声,好半晌他才哂笑了下,黑眸里几乎盈满了愧疚。他抿了下唇,避开少年黝黑的双眸,别开视线哑声开口:「你……快睡吧,晚安。」
在男人转身的瞬间,梁宁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,杜绝了男人回眸的那一刹,那yu语还休的神情。他赤脚走回床边,重新躺回了床上,拉好被子盯着天花板上圆滚滚的灯泡,忽地想到前两天少nV被他咬碎糖时,那瞬间怔住的表情。
配上她那高高肿起的脸颊,那神sE狼狈的几乎可笑,可他x口却莫名涌现了一种诡谲的愉悦,就像是追着太yAn跑的夸父终於触及了太yAn的边缘一样,有一种诡异的希望和满足。
他找到了和他一样的人。
没有b这更让人开心的事了,梁宁想着。这两天假日他不断的想,不断的想……想少nV的优雅,想少nV的孤傲……再想少nV的脆弱……
那是他的同类啊。哪怕他们都是浑身长满了尖刺的刺蝟,就算是cHa穿了皮肤淌出了鲜血……他都想要得到她。
因为那是他看过,最接近也最靠近他的人了。
梁宁慢慢地闭上了眼,纤长的睫毛随着他的呼x1浅浅的起伏,这回他没再梦见什麽,一直睡到了闹钟响起,他才睁开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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