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易廷咬了一口三明治,摇了摇头:「我当然怕Si了,但与其让恐惧影响思绪,不如什麽都别想就去做,这样胜算多一点。」
伤都还没养好的杨咏稷自知劝不回这牛脾气的晚辈,只半放弃地问了一句:「傻徒弟,你要怎麽对付那个混帐?」
冯易廷将随手带来的止灵枪放在桌面上:「用这个。」
非侦队员们见冯易廷像抓了一把空气似的,还怀疑冯易廷是不是Si到临头、开始神智不清了,在场能够看见的通灵者却都脸sE凝重地静默下来,那把长枪的用途,萧阡哲都和他们说明过了。
「你们不用担心我,我有这种能力,这就是我该做的事。」冯易廷依然坦然地笑,还伸手挑了挑蓝墨的耳朵:「对吧?」
「易廷,你......为什麽愿意做到这种地步?」陶律姜本以为牺牲自己的感情已经是冯易廷理X的极限了,没想到他竟连自己的命都丢到天秤上去衡量。
「我说过啦,这是损失最小的选择。」冯易廷理所当然地答道。陶律姜摇头:怎麽能把自己的生命看得这麽轻?
「易廷哥哥,别管什麽b较、选择,我就问一句,你不想继续活着吗?」
冯易廷的笑容顿时淡了些,手心握着的慕桑榆的手很温暖,虽然细瘦,却是很适切的温度;刻意用了好几成的压力压着他手指的蓝墨,是他养了十年的小猫咪。
片刻过去,他全力维持着嘴角上扬:「......想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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