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小心，时间已经到了凌晨，陈韬揉了揉有些发涨的眼睛，仔细地盯着这张照片。
上面的人看起来都很正常，可不知道为什么，这张照片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等等......
注意力集中到了其中的一个人，
画面中，所有人都在往前走，除了回头扮着鬼脸的浩子，露脸的竟然还有一个人。
张老板！
对，就是这里，那个让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，就是张老板。
照片上，张老板此时正对着自己的镜头，脸上白兮兮的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邪乎。按位置来说，张老板和焱他们在浩子前面，也就是说镜头里的他是在浩子的后面。可他那脸却比浩子都白，像极了黑暗中有人给他的大肥脸打了一盏惨白的底光。
就是这张脸，怎么看都让陈涛觉得别扭。
似乎是一下子找到了那个不和谐的焦点，陈韬滚着鼠标轮将张老板放大，这一看不要紧，陈韬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发堵，像是三九天被一盆冰水从头淋到了脚后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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