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要再做这个了,对自己的伤害太大了。那些打你的p客,你还有联系方式吗?”
“都是一锤子买卖,很多人模狗样的男人,总是很粗暴,打了我就断联,我也不敢报警,他们给的钱还不够我治病的呜……”
“你去医院测过没有,自己有没有被传染上什么疾病?”
“测啊,经常去医院要cH0U血,我每次都吓Si了,好多人不带套子,我让他们戴他们就强J我……”
严誉直起腰,眉间含着怒,“你还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子吗?”
“那些人都是上班的,他们应该互相认识,晚上就约我去酒店,有时候他们好几个人,就给我下药,我迷迷糊糊的,也记不清什么,快半年了吧……这几个月我不敢再跟那些人约了,怕哪天他们给我x1毒,我就搬到这边来……SaO扰有钱的学生。但是因为我花钱大手大脚,没接几个客,所以没存到几个钱。”
“半年……”严誉有些绝望,低身给她额头上的磕伤消毒:“要是以后你能想起一点他们的信息,可以告诉我。虽然你已经取证困难,但这些人可能还会再跟别的nV生做这一套,你要是想起任何线索,都会很有帮助。”
“那,那我想想。”粟子忍不住去拉她警服的衣角,捏在手里,安全感十足。
“谢谢姐姐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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