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月震惊于清策的好手段。但联想到清权君子做派,更加萎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让别人去送Si嘛!给他们个甜枣,转头就让他们进战场。况且普通流民没经过练习,去了也只会惨Si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要我说,他不仅会提,他还会极力推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策躺得背有点僵,爬起来换了个姿势,又躺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地看着碎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等两国交战,那些进不了国界的流民,又能讨到多少好处?夹在中间,腹背受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让他们上战场,但也不是真的说拎就拎,这么大一批人,随他们一场场杀,也没这快杀完。故而其中绝大部分,必然得养在军队好些时日,几月,甚至几年。才会真的送他们去前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批流民,不收,他们必Si。收了,他们起码能过段安稳时候。争点气些的,在越国安家立业也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退一万步,他们不去应战。你想想,去的又会是谁?Si的又会是谁?不照样是越国的其他百姓?

        战争嘛,总得有人Si的……何不相互争个好点的结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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