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颜苼!”
祝启桡见到她,直接朝他走过来,“你昨天朝我扬的那些粉末是什么东西?”
其实他当时感觉到了,但是他没当回事,心里有谱,她也不会是要命的东西。
就像是他讨厌她,看在阿深的面子上,他也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一样。
可谁想到居然这么刺痒。
这一晚上,他就没干别的一直在抓挠。
若不是吃了药,他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呢,现在虽然没好,但最起码他能忍住。
陆颜苼无辜地耸耸肩:“痒痒粉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
祝启桡又想动手,但想了想昨天傅霆深警告她的那些话,又堪堪收住,“赶紧给我解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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