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烟不禁失笑,“然后又舍不得?”
陆颜苼忽然泄气道:“是我知道他是因为救我才被谢芜他们催眠的,他对我做的那些混蛋事都不是他本意。可是”她委屈的瘪了瘪嘴,“我就是好气,你知道那种明明气得要死,还不能报仇是什么感觉吗?”
南烟恍惚了一下,幽幽道:“大概就像理智和情感互相拉扯的感觉差不多吧!”
陆颜苼手托腮叹了声:“嗯,本来我对婚礼还挺期待呢,现在让他给我弄的都有阴影了,你说,哪有新郎在新婚夜对新娘子用强的吧,想起来我就气的要死。”
南烟诧异了下,“用强?”
陆颜苼看了她一眼,“哦,你不知道,他哪里是干了这一件混蛋事儿,他对我又是掐又是打,还不让我跟男人说话,还用茶杯打我,把我这砸的肿起来好大的一个包。”她说着用手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。
南烟也很是诧异:“为什么?”
陆颜苼嫌弃道:“我不是一直叫他傅霆深吗?他以为我喜欢傅霆深,你还记得一群人在你们店门口不远处招工吧?那就是他为了找傅霆深,我差点被他气死。”
南烟忍不住笑:“他是真能折腾啊!”
“可不,傅霆深找傅霆深,他要能找着就怪了。”
“估计阿深也想起来了,他没跟你道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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