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启桡还是不吱声,将剥好的葡萄放在吧台上,见南烟踮着脚擦上边的柜子,他眉头微蹙,几步走进去,把她手里的抹布抢过来,扶着她坐在椅子上。
然后拿着抹布,将她够不到的格子块儿都挨个擦了一遍。
南烟坐在椅子上,一边吃葡萄,一边歪着个脑袋看他。
看他臭着一张脸,但擦的却格外认真,擦干净后,他还勤快地连吧台里边都给整理了一遍。
她心思一点点温软,见男人又要一声不吭的走,她喊住他:“你预备以后都不跟我说话了?”
祝启桡看她,没吱声。
南烟手肘撑在吧台上,将一粒剥好的葡萄又给塞进嘴里,漫不经心道:“对你老板就这个态度,想被开除?”
祝启桡被她的话给噎了下,半晌才道:“开除我,谁给你剥葡萄皮?”
南烟哼了声:“怎么?别人不能给我剥个葡萄皮了?”
她的话音落下,餐厅的门忽然被推开,于博延走了进来。
就像是在验证南烟的这番话似的,剥葡萄皮的人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