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掉下去了?”
“对,然后正好被门口进来的祝启桡看见,就这样,我好好的,人家不但摔下去了,脸上还有巴掌印,我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,祝启桡让我道歉,我没去,后来他回去亲自把我抓到医院来道歉,就碰见你的那天,他说不道歉他就找我家人算账。”
南烟说到这,苦笑了下,“我的嚣张就只维持跟她见面那不到的十分钟,就乖乖地跟她道歉了,后来回去,我发现我的耳坠丢了,可能就是在我们拉扯中掉的。”
陆颜苼道:“你没跟祝启桡解释吗?”
“解释什么?”
“是曾月柔挑衅。”
南烟摇摇头,“没有,她敢这么挑衅,不就是仗着祝启桡的偏爱吗?照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?”
陆颜苼叹了声,“你们倆的婚姻可真愁人,那怎么能不沟通呢?这些事都是你们互相不沟通才让曾月柔钻了空子,不过这曾月柔也真的很厉害,算计的分毫不差。”
“我一想到他跟曾月柔的种种,我就什么话都不想跟他说了,其实离婚的念头已经有很久了,我一直没说,就是有些不甘心,凭什么我的丈夫,她轻轻地勾勾手指就能抢回去?我哪怕知道他不爱我,我也想霸占着这个位置不给她,可是……”
说到这,南烟的情绪还是低了下来,“可是霸占这个位置好累啊,特别曾月柔说她怀了祝启桡的孩子,那天,我忽然觉得我像个大傻子,我受尽了折磨,霸占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到底为什么呢?所以那天我才下定决心离婚的。”
陆颜苼也差不多将这三人的恩怨情仇捋清楚了,大胆猜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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