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电话忽然响起,是曾月柔打过来的,他看了一眼,瞬间一股厌恶感涌上来。
他想去质问她为什么要针对南烟,就算南烟抢走了他,但也救过她那么多次,她是怎么狠心的非要置她于死地的?
但陆颜苼说的对,他不能打草惊蛇。
于是,还是压了下体内涌起的暴躁,麻木地接起电话,但他没说话。
曾月柔的声音地传过来:“启桡,你在哪?我不太舒服,你能不能过来一趟。”
祝启桡心中冷笑,她总是这样,弱不禁风的,总是让他觉得可怜又无助,好像说话声音大一点,她都能被吓到。
可看看她做的这些事,心思的缜密很狠毒到令他都自愧不如。
而南烟那个女人,伤心了偷着哭,甚至是偷着死,就是一句软话不会说。
他揪着自己骤然发疼的胸脯,尽量装作与平时无异,“怎么了?”
曾月柔:“我肚子有些不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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